軍事 軍史鉤沉
毛澤東衛士的回憶:“朱毛”就是一個人圖
華夏經緯網   2007-08-02 13:07:53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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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新中國成立后,建立一支強大的國防軍這個重大課題,立即被突出地提到議事日程上來。毛主席和朱老總都渴望中國早日擁有自己強大的國防軍,這也是中國人民夢寐以求的事情。  

  

  “我們的對策是長期打算”  
   
    1949年3月,朱總司令在七屆二中全會上說:今后我們進了城,取得全國政權,就有了自己的強大國防軍。要實行征兵制,建立自己的海軍、空軍、炮兵、步兵等,建立和訓練國防部隊,敵人來了就得打。
   
    1950年初,朱總司令以副主席的身份,接連向毛主席寫了兩個報告,提出要迅速建立海軍、空軍、工程兵,并著手有計劃、有步驟地領導全軍從精簡整編、組建新軍種、發展軍工生產、建立軍事院校、進行文化教育和戰術訓練、制定條令和條例等7個方面開展工作,以加速人民解放軍的正規化、現代化建設。他對許多重大措施提出了具體建議,毛主席對朱總司令的意見高度重視,并全部采納。
   
    從此以后,朱老總用很大精力協助毛主席抓好這些工作的落實。
   
    實現軍隊正規化、現代化的前提是建立科學的編制體制。隨著戰爭接近尾聲,實行全軍整編首先提到議事日程。當時人民解放軍有550萬人,國家已沒有必要用大量軍費來維持這樣龐大的軍隊。1950年4月,中央政治局決定全軍總人數壓縮到400萬人。朱老總親自抓這項工作的落實。5月16日,他在全軍參謀長會議上強調指出:軍隊要實行統一編制,并且要很好地整頓,進一步提高部隊戰斗力,使之符合將來戰爭的需要。
   
    不久抗美援朝戰爭爆發,整編工作不得不重新考慮。同時朱德根據與美軍作戰的實際,他向毛主席建議:“我們的對策應該是長期打算。我們除整頓陸軍外,應抓緊空軍、海軍以及裝甲兵、工兵、炮兵、鐵道兵等特種兵的建設。現存的陸軍大部分可以轉為新式兵種。”
   
    同時,他還和毛主席等中央領導一起研究了諸兵種合成作戰問題。他說:“由于各軍兵種的武器及戰斗器材復雜,為了能掌握技術和學會諸兵種的聯合作戰,就必須有正規統一的訓練計劃。”“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和進行的戰爭,從各方面來說,都和過去不同了。如不進行現代化、正規化的訓練,那么就是有現代化的裝備,也不能達到真正的現代化。”他不僅提出思想,指出方向,還深入部隊,抓試點,總結經驗。
   
    大聲疾呼“刻不容緩”  
   
    沒有制空權,就被動挨打。這不僅是理論問題,更是個實際問題,朝鮮戰爭中,正是美軍在空軍方面具有絕對優勢,我們吃了很多虧。所以,毛主席知朱老總對建立空軍和空軍建設十分關注。朱老總大聲疾呼建設空軍“刻不容緩!”1950年3月,他在空軍政治工作會議上作《建設一支強大的空軍》的講話,提出要建成一支完全新式的、強大的人民空軍。為此,他還在百忙中代表毛主席、代表中央軍委出席空軍召開的一些業務會議,參加空軍航校開學、畢業典禮,參觀空軍的飛行表演和教學展覽,勉勵各級領導機關和工作人員克服困難,共同努力,做好工作。
   
    朱老總對海軍建設同樣十分關心。他堅定不移地支持毛主席建設海軍的決策,并做了大量的具體工作。海軍剛組建時,他對從陸軍調來的指戰員說:“要虛心學習。”1950年7月13日,他給海軍司令員蕭勁光寫信,就海軍建設作了許多指示。幾天后,他又當面對蕭勁光說:應該利用現有的時機和兵力,首先把沿海海岸各要地及島嶼的防御工事、防御設備建立起來,把基地組織起來。

    1951年8月30日,朱老總就海軍建設問題寫信給毛主席:“我們應盡快和盡可能地去建設海軍的防衛力量。”他還建議批準海軍領導提出的以空軍總數的20%建立海軍航空兵。毛主席對朱老總的意見非常重視,很快批準了這一建議。
   
    朱老總對國防工業以及尖端武器問題也非常重視。朱老總很早就提出“打什么仗造什么武器”的問題。1949年7月,他向書記處和毛主席建議買一批先進武器裝備部隊,同時派學生到蘇聯學習飛行技術。這一建議引起毛主席的高度重視,經中央和軍委批準,從20世紀50年代起從蘇聯進了一批艦艇、飛機、坦克以及60個步兵師的先進設備,初步改善了我軍武器裝備落后的局面。
   
    1950年8月14日,他又寫信給毛主席,提出應該抓緊制造坦克和發展石油工業,并建議納入第一個五年計劃。
   
    朱老總還較早地注意發展尖端武器,他在1956年4月寫給中央關于出訪東歐七國的報告中提出:現在世界已處于工業技術革新中,必須運用世界最新科技成就,提高技術,對此我們必須十分重視。1957年8月,在國務院討論第二個五年計劃和國務院體制的會上,他明確指出發展尖端武器、搞原子彈的主張。
   
    建國初期,我們面臨很多困難,毛主席對新中國現代化的國防軍,包括空軍、海軍等兵種建設等的設想,在朱老總協助下都達到了目的。
   
    授銜前后  
   
    第一次授銜是1955年9月,準備工作卻是很早了。我記得1950年4月的一天,總司令警衛班的同志抬來兩個箱子,我問他們有什么事?他們說這是老總指示給送的解放軍的新服裝,請主席審定。這時葉子龍來了,我向他匯報了情況,問他怎么辦?葉子龍處理問題很痛快,說:找幾個戰士穿上衣服讓毛主席看看。
   
    我到警衛班找了幾位同志,讓他穿上不同級別和不同型號的衣服,戴上大蓋帽,換上皮鞋。看上去,無論樣式還是用料都比當時我們部隊的著裝好。
   
    這天毛主席正好在辦公室,我向他報告了事情的經過,他放下手中的筆,高興地說:“好,我們開開眼界去。”說著便隨我來到了院子。他來到已著好新軍裝的幾位戰士面前,一邊用手撫摸衣服,一邊打量著說:“好,很好,比我們現在的服裝好多了。”葉子龍插話:“主席,這只是試制的樣品,征求意見的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我對于軍裝沒有研究,更不了解外國的情況,請告訴朱老總,這件事請他定吧。他最有發言權。”
   
    大概在1953年末或1954年初的一天,毛主席召開書記處會,又專門討論了軍銜問題。
   
    朱老總說,我與彭總及有關同志交換過意見,主席是我黨我軍我國的主要創始人,特別是親自統帥我軍戰勝了國民黨反動派的軍隊、日本帝國主義的軍隊,最近又打敗了美帝國主義的軍隊,功勛卓著,無人能比,大元帥非他莫屬。
   
    接著大家紛紛表示同意朱老總的意見。
   
    等大家發表完意見,毛主席吸了一口煙,不急不慢地說:前段時間軍委做了不少工作,我同意軍委提出的序列設置,軍官分為4等14級,包括大元帥,但我不同意授給我大元帥的軍銜,而且我也不同意一些已到地方工作的同志授銜。接著他風趣地說:我原本想當個教書匠,沒想過領兵打仗,更沒想當什么將軍、元帥。現在新中國成立了,主要搞國家建設了,更沒必要穿這身元帥服了!所以,我這個大元帥就不要了,讓我穿上大元帥服,多不舒服啊!到群眾中活動,多不方便啊!依我看呀,現在在地方工作的都別穿這元帥服、將軍服了。

    這時他面向劉少奇,問道:“你在部隊搞過,你也是元帥?”劉少奇當即表態:“不要了。”他又轉過臉對周恩來、鄧小平等問道:“你們的軍銜還要不要?”他們都異口同聲地說:“不要評了,不要評了!”
   
    這時毛主席笑笑,向他們點點頭說:“好,我們大家認識統一了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。”
   
    根據毛主席到地方工作的不參加評比的精神,我們這些在毛主席身邊工作的衛士和毛主席“一樣”,也未授銜。但大家受毛主席影響并沒有產生思想波動。
   
    “你這是累的”
   
    朱老總,這位德高望重的開國元勛,卻從不居功,總是說功勞該歸于人民,歸于毛主席。正如他的女兒朱敏后來回憶說的那樣:“我的父親對毛主席無限崇敬。他在我們子女面前,從來不談自己幾十年來的革命事跡。有時候,我的孩子們要他講講他的經歷,他或者搖搖頭,或者擺擺手,對孩子們說:‘我沒有什么的,就是跟著毛主席。’‘你們應該學習毛主席的光輝歷史。’‘我們這一代人,以毛主席為代表。’”
   
    無論從我黨我軍的歷史看,還是從我們這些身邊工作人員親眼所見,我們也都有這樣的共同認識:“朱毛”就是一個人!
   
    毛主席和朱老總不僅在黨政軍大事上互相尊重、互相支持,在生活上也是互相關心的。建國后,毛主席和中央書記處的其他同志認為朱老總年紀大了,在工作上應適當照顧,有些會議,特別是夜間開會有時就不請他參加了。
   
    抗美援朝戰爭第四次戰役后,毛主席召開軍委常委會,專門研究朝鮮戰爭問題,朱老總正患感冒,就沒有通知他參加。
   
    沒想到朱老總主動來了。
   
    “你現在有體溫,能堅持住嗎?你可以參加一會兒,提前回去。”毛主席說。
   
    “我能挺住,你主持開會吧。”朱老總堅定地說。
   
    第二天,毛主席不放心,派胡喬木去看總司令。聽說體溫是38.2度,他放下手中的材料,向我打了一聲招呼說:“走,看總司令去。”
   
    接著就風風火火地向總司令住的方向走去。
   
    我走在前邊,先向老總那邊通報一下。我先問老總的秘書老總是否在休息,并說明毛主席要去看老總。
   
    老總的秘書和衛士見毛主席來了,趕忙開門迎接,直接引到老總的臥室。毛主席快步來到老總的床邊,按住要起身的老總,關心地說:“我說讓你好好休息,你看體溫還這么高,你必須趕快診治,臥床休息。”
   
    朱老總憨厚地笑笑說:“沒問題,我能挺住。”沒說三句話兩人又把話題轉到朝鮮戰爭上去了。兩人大約談十幾分鐘,毛主席怕老總身體吃不消,提出告辭,并一再囑咐老總和他身邊工作人員,一定把治好老總的病當做首要工作。
   
    毛主席關心老總,老總也關心毛主席。1952年12月,毛主席患了感冒,一量體溫達到39.2度,我們馬上向領導匯報。這件事讓朱老總知道了。第二天朱老總來到毛主席住所專門看望。
   
    毛主席半躺在床上,輕聲說:“這事怎么還驚動老總了。我已吃過藥了,正在往好的方向轉變,你放心吧。”
   
    “潤芝,你這是累的。我們年歲都大了,你也要注意身體了。你的擔子比我們重,更應注意身體呀。”朱老總一邊給主席拉拉被角一邊溫和地勸說。
   
    “我們都應注意身體,你比我年歲大更應注意呀。”
   
    我站在一邊,聽這兩位老戰友互相關心體貼地勸說,深受感動。(摘自《領袖身邊十三年》(毛澤東衛士)李家驥回憶 楊慶旺執筆 中央文獻出版社 2007年版)

來源:文匯報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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